一场彻头彻尾的败仗,周恩来耿耿于怀,毛泽东为何却定为建军节?

这事儿就透着一股子魔幻现实主义。

咱们解放军的生日,八一建军节,定的是南昌起义的日子。但你要是翻开历史的B面,会发现一个石破天惊的事实:南昌起义,从纯军事和战略结果上看,是一次彻头彻尾的失败。

对,你没听错。失败了!!

这就好比一个创业公司,第一次搞产品发布会,结果服务器崩了,投资人跑了,团队也散了大半。但偏偏就是这个搞砸了的日子,最后被郑重其事地印在了公司文化墙上,成了神圣的“创始日”。

不觉得这事儿有点反常识吗?这里面的水,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深。这根本不是一个简单的纪念日问题,而是一场关于“历史解释权”和“品牌定位”的顶级博弈。操盘的,是两位段位高到大气层的玩家。

第一位玩家,是南昌起义的前敌委员会书记,周恩来。

如果把革命比作一家公司,周公就是那种能力逆天、事必躬亲、还特别爱揽责的超级产品经理。南昌起义这个项目,他是总负责人。项目失败后,他没找任何借口,而是开启了长达几十年的“复盘模式”。他的态度,堪称耿直得令人心疼。

1957年,官方要出个纪念建军30周年的宣传提纲,送到他手上。他一看,眉头就皱了。提纲里把他排在第一位,轻描淡写地说“周恩来等领导了起义”。他大笔一挥,直接改成了“周恩来、贺龙、叶挺、朱德、刘伯承等”,把当时所有关键人物的名字一个不落地全给补上。他觉得,功劳不是一个人的,是大家的。

更骚的操作是,他还主动给这次失败“加戏”。原文只说南下失败了,他亲自补充失败原因:领导者没有搞土地革命,没有发动农民,搞的是单纯军事冒险。说白了,就是一套冰冷的自我批判。翻译成人话就是:“别夸了,这事儿我搞砸了,战略上有重大缺陷,赖我。”

后来,只要一有机会,他就逮着南昌起义这事儿猛踩自己。去军事博物馆,讲解员说“周恩来领导了起义”,他当场打断:“哪是我领导?是党的领导!”然后拉着负责人说,你们得讲清楚,我们当时没经验,只想学苏联搞城市暴动,结果上海、南昌、广州,三次全失败了,脱离群众,不懂农村包围城市。你们宣传南-昌-起-义,一定要讲到井-冈-山!没有井冈山,就没有今天!

你品,你细品。这是什么精神?这是一个顶级项目经理,因为一个项目的失败,耿耿于怀了几十年,逢人就说“那个项目是我没做好,大家要吸取教训,多学学人家毛总监的井冈山项目,那个才是行业标杆”。

到了1964年,搞大型音乐舞蹈史诗《东方红》,这算是给共和国的成长史做一次官方PR大片。周恩来亲自当总导演。军队的同志说,八一南昌起义是建军第一枪,这么大的事,必须得有个大场面吧?

周恩来的态度决绝到令人意外:拿掉。

他坚持,这部史诗的核心,是要突出毛主席的正确路线。所以,必须大书特书秋收起义和井冈山。至于南昌起义,就别占篇幅了。最后,偌大的《东方红》,关于南昌起义,只剩下解说词里一句轻飘飘的:“南昌起义的枪声,响起了第一声春雷。”

看到没,这位产品经理,不光自己写复盘报告,还要从公司的宣传材料里,把自己负责的失败案例给删了。这种近乎“自虐”的谦逊和反思,简直不像是政治人物,更像个偏执的技术大神。

然而,就在周公对自己“往事不堪回首”的时候,另一位玩家,也就是那个被他推崇的“毛总监”——毛泽东,却从一个完全不同的维度,给这件事定了性。

毛泽东,是这家“革命公司”的顶级品牌官(CMO)兼首席执行官(CEO)。他思考问题,从来不只看一个项目的成败,他看的是这个项目在整个“市场”中的品牌价值和心智占有率。

时间快进到“文革”初期,有群小将热血上头,觉得八一起义失败了,不吉利,哪能当建军节?应该改成毛主席亲自领导的秋收起义纪念日,9月9号。这提议听起来,似乎还挺“政治正确”。

报告打上去,所有人都以为这事儿要成了。结果毛泽东的反应,跟周恩来一样决绝,但方向截然相反。

他对代总长杨成武说:“这是错误的。”

他拿起笔,几乎是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给出了“最终裁定”:第一,八一南昌起义,是共产党向国民党反动派打响的“第一枪”。这是它的历史定位,谁也动摇不了。第二,我们是历史唯物主义者,1933年中央苏维埃政府就做了决议,历史不是你想改就能改的。第三,南昌起义是全国性的,是大政治;秋收起义是地区性的,不能因为我参加了,就吹上天。

这段话,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品牌战略定位。

毛泽东完全不关心南昌起义在军事上是不是“输了”。他只关心一件事:在品牌叙事上,它是不是“第一个”。

在商业世界里,第一个进入消费者心智的品牌,拥有巨大的、几乎无法被超越的优势。可口可乐是第一个可乐,所以百事永远是挑战者。南昌起义,就是那个在全中国人民心中,第一个喊出“共产党有自己的军队,而且敢动手”的品牌事件。

这一枪,打出去的不是子弹,是“心智占有”。它宣告了一个新玩家正式上桌,从此以后,游戏规则要改写了。至于这一枪打完之后,部队是转移了还是损失了,那是战术层面的复盘,不影响“第一枪”这个品牌资产的价值。

所以,周恩来看到的是一个“失败的产品”,而毛泽东看到的,是一个“成功的品牌发布会”。

周公想的是“术”,是具体执行的对错得失;而毛公想的是“道”,是这件事在历史长河中的象征意义和精神图腾。

更有意思的是,后来解放军设计军旗,周恩来一开始也觉得用“八一”不太好,毕竟是个失败案例。又是毛泽东拍板:就用“八一”。它告诉所有人,我们的军队,是从打响第一枪的那天算起的。这个“始祖”地位,比什么都重要。

于是,这个充满黑色幽默的闭环就形成了:项目的总负责人,因为项目失败而深感羞愧,拼命想把它从功劳簿上划掉。而公司的CEO,却力排众议,把这个失败项目的启动日,定为公司成立纪念日,把它的logo“八一”印在了公司最重要的旗帜上,并昭告天下:这就是我们的光荣与梦想开始的地方!

最终,CEO的品牌叙事,压倒了产品经理的技术复盘。

从此,“八一”这两个字,就像一个强大的文化meme,被刻进了共和国的肌体里。八一大楼、八一制片厂、八一勋章、八一中学、八一水库、八一钢铁厂……从北京的权力心脏,到边疆的工厂小镇,这个符号无处不在。它成了一个精神坐标,一个关于“反抗”和“开端”的终极象征。

说白了,历史的真相往往不止一个层面。有事实的层面,也有叙事的层面。周恩来执着于事实层面的检讨,而毛泽东,则牢牢掌控了叙事层面的定义权。他知道,人民记住的,永远不是复杂的战略分析,而是一个简单、有力、直击灵魂的故事。

而“第一枪”,就是那个最好的故事。刺激不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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