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说了句“大麻烦正在酝酿”,这次他可不是在夸张。
周五,有记者问到俄罗斯米格-31战机进入爱沙尼亚领空的报道,他收起平时的夸张手势,表情严肃地说,这种事“一点都不该发生”,可能会带来“严重后果”。他还透露,自己会在今晚或明天做出进一步说明,因为团队将在一小时左右后向他汇报具体情况。
事情发生得很巧,甚至让人怀疑俄罗斯是不是在试探。就在一周多前,北约战机还在波兰上空击落了一架俄罗斯无人机。乌克兰战事本就已经让东西线神经绷紧,这种接连不断的摩擦,逼得周边国家开始考虑更极端的应对选项。
爱沙尼亚这次完全是硬碰硬。
根据北约的波罗的海空中警务计划,意大利空军当天立刻出动F-35战机升空,去对付那三架俄罗斯米格-31。爱沙尼亚空域不是想闯就能闯的,特别是在俄军既没有递交飞行计划,也关闭应答器的情况下。三架战机在境内容留了大约十二分钟,才被伴飞驱离。
同一时间,瑞典也没闲着。瑞典军方公布了JAS-39“鹰狮”战机在波罗的海上空跟踪俄战机的照片,还直接在社交媒体写道,他们会与盟友一起捍卫领空完整。这话摆在那儿,不只是给国内公众看的,明摆着就是在告诉俄罗斯:你想试探北欧,也得掂量掂量。
波兰也很快卷进来了,而且事关“海上安全区”。
就在同一天,波兰政府指责俄罗斯战机侵犯了波罗的海海域的石油平台安全区。两架俄军战斗机低空飞越石油开采设施,波兰边防部门立即启动应急机制,并且严厉警告说,这已经是“海上安全边界入侵”。这里可不是单纯的领空问题,而是直接触碰到能源设施安全,强度更高。
这三起事件加在一起,基本上就是在逼北约考虑一个政治程序,《北大西洋公约》第四条。这个条款的意思是,任何成员国觉得自己领土、政治独立或安全受到威胁,都有权要求盟国立刻进行磋商。它虽然不等于立刻开打,但往往是北约加大军事部署、启动联合行动的前奏。
历史上,第四条一亮出来,往往局势就收不住了。
最近一次启动是在2025年9月10日,当时波兰因俄罗斯无人机闯入领空要求紧急商讨。而2022年2月24日,俄罗斯全面入侵乌克兰的当天,多个东欧国家同时启用第四条,表明东部防线已进入最高警戒。换句话说,一旦爱沙尼亚、波兰此刻真把第四条搬上北约会议桌,局势小不了。
特朗普的态度耐人寻味。他一边说要先了解详情,一边又强调自己“很不喜欢这样”,并且暗示严重的后果可能不可避免。熟悉他风格的人都知道,他的外交言辞不一定精准,但这次他显然意识到了问题的分量。特别是他还刻意说了“可能带来严重后果”,这种措辞既是对国内的交代,也是对俄罗斯的警告。
实际上,这些空中摩擦背后的背景,比表面上看到的要沉重。
北约在乌克兰战场的支持已经持续多年,而俄罗斯的伤亡数字触目惊心。乌克兰官方说法加上西方情报评估,俄军在乌克兰方向的总伤亡或许已经超过90万,涵盖阵亡、受伤、被俘和失踪。有些分析甚至认为,死亡人数可能高达数十万。这种损耗让俄罗斯对外政策愈发强硬,而不是收缩。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最近俄罗斯在北约边境的动作频繁且挑衅性高。无人机、战斗机,不管是入侵领空还是低空掠过能源设施,本质上都是在传递信号:俄罗斯不怕北约的军事存在,也会主动扩大摩擦范围。对乌克兰战场的锁死僵局,让他们有动力在外围制造危机,以此分散西方注意力。
对于波罗的海三国而言,领空被侵入绝不是“军事偶发事件”,而是一种直接威胁。特别是在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立陶宛这样本身国土面积狭小的地区,几个米格-31的12分钟足够跨越整个国境线。它的震撼力和心理压力,不亚于一次实战演习。
瑞典的反应也能看出来,虽然它刚刚加入北约,但防范心理极重。瑞典公布鹰狮战机图片很有讲究,这不仅是军事实力的展示,也是政治姿态,表明它会履行作为北约新成员的安全承诺。
波兰的石油平台事件更直接指向一个核心风险:能源安全战线。
波罗的海上的油气平台是战略资源,一旦北约认定这些设施遭到敌对行为威胁,不排除采取军事护航甚至提前部署防空系统的可能性。俄罗斯显然清楚这一点,才会选择用低空飞越这种既能挑衅、又不至于触发直接开火的方式试底线。
而特朗普面对的是一个两难局面。
他既要保持对北约盟友的安全承诺,又要避免和俄罗斯在波罗的海方向发生无法控制的冲突。毕竟,美国一旦被卷入高烈度冲突,就等于在欧洲和亚太两线同时承压,这对于国内政治和军费消耗都是沉重负担。
不过,一旦北约内部一致认定俄罗斯这是蓄意挑衅,美国想躲也不好躲。北约的政治机制使得一旦启动第四条,美国必须参与协商和反应,哪怕只是增加军事存在,也要承担相应成本。
爱沙尼亚这次敢于第一时间让意大利F-35出动,显然是得到了北约的支持授权。值得注意的是,意大利把本国的隐形战机直接投入到波罗的海,也是一个信号,不只是北欧国家在盯着俄罗斯,南欧国家也在响应。对俄罗斯来说,这意味着一旦行动升级,它面对的将是跨区域、全阵线的北约反应。
俄罗斯的算盘在于加大边界摩擦,从而分散乌克兰方向的西方支援重心。但这个过程也有很大风险:同样的摩擦如果发生在空中或能源设施周边,一次误判足以让北约的战备升级为公开军事冲突。
特朗普那句“大麻烦正在酝酿”听上去像是政客的夸张,但结合过去一周内无人机被击落、三架米格-31闯境、鹰狮升空、平台低空掠过四件事,被他这样描述并不为过。
接下来,就看爱沙尼亚和波兰是否会推动第四条磋商,如果他们一旦这么做,北约内部将不得不正面回应俄罗斯在波罗的海方向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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