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百万驱逐加沙!250人饿死无人问津,西方国家默不作声?

以色列军方准备迁移加沙城百万人口的计划,如同一道惊雷,让早已在饥饿、流离失所与死亡阴影中挣扎的巴勒斯坦人,再次坠入恐慌的深渊。官方声明称此举是为了“确保平民安全”,但现实却是另一番景象。

周日的这份声明,承诺将通过凯雷姆沙洛姆过境点,向加沙居民提供帐篷和避难设备。然而,就在前一天,以色列的袭击已造成约40人死亡,冰冷的数字背后,是一个个破碎的家庭和无辜的生命。

“安全区”里的死亡

所谓的安全承诺听起来无比空洞。就在周六,以色列的空袭精准地击中了南部穆瓦西的一个帐篷。这里曾被以方指定为人道主义区。袭击中,一名仅两个半月大的女婴和她的父母当场丧生。

邻居法蒂・舒贝尔的质问撕心裂肺:“她才两个半月大,她做了什么?”以色列军方对此表示,因缺乏细节无法评论。讽刺的是,总理内塔尼亚胡上周还宣称,要将军事攻势扩大到穆瓦西。

安全区的承诺早已被炮火撕碎。同样在周六,至少10名巴勒斯坦人在分发点等待粮食援助时,被军队开枪打死。他们死在了寻求果腹的路上,死在了对“援助”的期盼中。

第六次还是留下等死

对于加沙城的居民而言,向南迁移不是选项,而是一场新的噩梦。85岁的阿克拉姆・施拉比亚说:“我们的身心早已被反复的流离失所和食物匮乏摧毁殆尽。”他不知道所谓的南方是什么样,只知道那里“没有住所,没有基本生活保障,甚至没有安全”。

40岁的马赞・哈萨内已经在战争中流离失所六次。他深知路途的艰险,运输帐篷的司机们会趁火打劫,价格高到普通人根本无法承受。即便到了南方,在哪搭帐篷,去哪找水和食物,都是未知数。

因此,一些人选择了留下。34岁的阿斯玛・巴拉维是七个孩子的母亲,她失去了两位兄弟和多位亲人,家园也被夷为平地。她说:“我第一次没有离开,这次也不会。我从南下的人那里听到的苦难,令人难以忍受。”留下,或许是另一种形式的抗争。

谁在乎孩子

在这场冲突中,儿童的生命显得异常脆弱。以色列一家电视台公布的录音里,一名负责军事情报的将军在谈及2023年10月7日的事件时,冷酷地表示:“每有一个人被杀,就必须有50名巴勒斯坦人死去”,他甚至补充说,“现在就算他们是孩子也无所谓了。”

这种漠视同样发生在大洋彼岸。在美国,国务院突然宣布停止向急需医疗的加沙儿童发放签证。此举的直接原因是唐纳德・特朗普身边的极右翼影响者劳拉・鲁默发起的网络施压,她毫不掩饰地自称为“骄傲的伊斯兰恐惧症患者”。

与此同时,加沙卫生部周六确认,过去24小时内又有10人因营养不良死亡,其中至少有一名儿童。因以色列封锁援助而导致的营养不良死亡总人数,已攀升至约250人。

耶路撒冷的怒火

在巴勒斯坦人承受苦难的同时,以色列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周日,数千名抗议者走上耶路撒冷街头,要求政府就释放加沙人质达成协议。他们封锁道路,点燃篝火,试图让整个国家陷入停摆。

这些人质的家属们担心,新的军事进攻只会让幸存的人质更加危险。据信,目前仍有约20名人质活着。抗议者高喊着:“我们不会因为人质的尸体而赢得战争!”这是战争爆发22个月以来,规模最大、最激烈的抗议之一。

警方向示威人群发射水枪,并逮捕了约40人。政府面临的不仅是外部的国际压力,还有来自内部民众日益增长的不满和愤怒。

结语

当迁移百万人的计划被包装成“人道主义”准备时,加沙的现实却是死亡人数不断攀升。据加沙卫生部统计,已有约6万名巴勒斯坦人在这场军事攻势中丧生,这还不包括那些被埋在瓦砾下和因战争间接死亡的数千人。对加沙人来说,未来只剩下两种选择:在未知的迁徙路上承受折磨,或是在熟悉的家园废墟中等待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