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撰稿/寒冰 解放者杯是南美俱乐部最高赛事,1960年创办以来,多达7个国家的球队曾问鼎冠军。但随着北京时间今天凌晨弗拉门戈1比0击败帕尔梅拉斯夺冠,2019年至今巴西球队取得了创纪录的7连冠,包揽期间全部奖杯。7次决赛有多达5次像今年一样,是巴西球队“内战”。阿根廷的河床(2019年)和博卡青年(2023年)曾分别进入决赛,均无力挑战巴西球队的垄断。正如巴西《环球体育》所言,解放者杯正在成为巴甲和巴西杯之后,第3项属于巴西的“顶级赛事”。
弗拉门戈近7年第4次进入决赛,球队赛季目标是解放者杯和巴甲双冠王。巴甲还剩两轮,弗拉门戈领先解放者杯决赛对手帕尔梅拉斯5分,巴甲冠军和双冠王均只有一步之遥。

葡萄牙教练阿贝尔·佩雷拉带领帕尔梅拉斯第3次进入决赛,前两次均如愿夺冠,包括2021年决赛击败今年的对手弗拉门戈夺冠。但最终弗拉门戈复仇成功夺冠,成为首支队史4次夺冠的巴西球队。弗拉门戈不仅拿到了高达2400万美元的冠军奖金,也获得明年南美超级杯、解放者杯以及2029年世俱杯参赛权,有望再拿到4000万美元收入。作为南美最富有的俱乐部,本赛季的弗拉门戈堪称“赢家通吃”。
2019年是巴西球队垄断解放者杯冠军的起点,决赛在秘鲁首都利马。今年决赛还是在利马,但赛前冠军已注定归属巴西,因为这是近6届决赛的第5次巴西内战。同样,弗拉门戈少帅、前马竞边卫菲利佩2019年作为球员夺冠,7年后作为教练夺冠,完成了对巴西球队7连冠不同身份的见证。

巴西终于与宿敌阿根廷并列,成为获得解放者杯冠军最多的南美国家(25次)。值得一提的是,解放者杯的巴西霸权不只是决赛,而且是集团式垄断。近7年解放者杯16强的巴西球队从未少于6支,2024年更多达7支。还有3年的8强有5支巴西球队,4强有3支巴西球队。
阿根廷球队曾是解放者杯霸主,1962—1979年阿根廷球队连续17年进入决赛,1967—1975年9年间8次夺冠。2014—2019年阿根廷球队曾6年5次进入决赛,包括2018年的“阿根廷超级德比”,河床在马德里的伯纳乌球场击败博卡青年捧杯。解放者杯夺冠次数也是阿根廷球队排名前两位:独立队(7次)和博卡青年(6次),但阿根廷球队上次夺冠是遥远的2018年,近7年被巴西球队彻底压制。

巴西足球对解放者杯的垄断,源于远超南美其他国家的经济实力。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的统计,2024年巴西GDP(2.26万亿美元),是阿根廷的3.3倍,超过南美其他9个国家的总和。独占南美一半份额的庞大经济基础,孕育了同样经济实力雄厚的足球俱乐部。体育经济公司Sports Value的报告显示:2024年巴西排名前20位的俱乐部总收入达19亿美元,比2023年增长10.2%,创南美足球历史新高。
今年解放者杯决赛两家巴西俱乐部,年收入同样排名南美前两位,弗拉门戈(2.31亿美元)略高于帕尔梅拉斯(2.2亿美元)。两家俱乐部因此能用与欧洲五大联赛相当的高薪,留住可能被挖走的球星。弗拉门戈的球衣赞助商Betano的年费高达4600万美元,而阿根廷最高的河床只有650万美元。巴甲每年电视转播权收入超过6亿美元,是阿根廷的5倍。巴甲球队在解放者杯的垄断,本质是经济实力决定。

巴西几家顶级豪门年收入,甚至在西意德法四大联赛都可以进入中游行列。2023/24赛季德勤足球财富排行榜,巴西的弗拉门戈跻身前30位,成为1996/97赛季该榜单首次发布以来,欧洲以外唯一上榜的俱乐部。外资也像横扫欧洲五大联赛一样进入巴甲联赛,包括去年解放者杯冠军博塔弗戈在内,几乎半数巴甲俱乐部是外资控股。
不过巴西俱乐部对南美足坛的垄断“盛世”背后,也暗藏危机——2024年巴西收入最高的前20家俱乐部净亏损达2.37亿美元,总债务达27亿美元,远超总收入(19亿)。科林蒂安(3.29亿美元)、米涅罗竞技(2.37亿)和克鲁塞罗(1.7亿)排名外债总额前3位,球员薪资总额高达9亿美元,连同其他足球相关开支占总收入80%。巴西足协准备推出与欧洲相似的财政公平法案,让巴甲球队控制支出实现可持续发展。但以巴西经济和足球产业独占南美一半的天然体量,巴西足球对解放者杯的垄断,大概率会延续更长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