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振起:那时的毛主席是否十分困顿

10月19日早上,北京大学第21届毛泽东管理思想高级研习班举行第四次讲座,由江长仁教授讲授《毛泽东与北大》。

江长仁老师已经88岁了,不过看起来完全不像年过六十,精神倍棒,神采飞扬,声音洪亮。手一挥,动作敏捷有力。他是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的荣休教授,大家都知道,荣休教授这个称号,是对那些在教学、科研和服务上长期做出突出贡献的老师给予的荣誉奖励。

江老对于毛主席在北大的研究可是细致入微,现已出版了几十万字的著作,真是令人期待。希望他的书尽快问世,让大家都能读到。对我这个长期学习研究毛主席信仰的人来说,江老的这堂课算得上是一场精神盛宴,收获颇丰。

江老提到的一些知识点,我之前还不知道呢。比如,陈独秀曾为毛主席题过联:“看花寻径远,常与鹤为群。”这表达了对毛主席眼光远大、善于与贤人相伴的夸奖。而且,毛主席还创办了湖南第一所自修大学,他制定的章程还拿给胡适审查修改,结果毛主席采纳了不少胡适提议的建议和措施。

关于毛主席为什么没去考北大的事情,很多人喜欢谈论胡适的一些闲话,江老还引用了罗章龙的话,给出了更有份量的解释。

1918年8月,毛主席带领湖南的勤工俭学学生们来到北京,不久他的老师杨昌济就鼓动他和罗章龙去报名北大。最终,罗章龙经过一番考试,正式成为了北京大学哲学系的学生,可毛主席没有尝试报考,那到底是啥原因呢?说法挺多的。有一次,罗章龙回忆说:毛泽东那会儿根本没想去北大,而且还挺不屑一顾的。他觉得,自己一段时间的旁听之后,就发现北大的课程太落后,太腐败,干嘛要浪费时间去折腾,考北大纯属浪费。

罗章龙可以说是1915年,毛主席以“二十八画生”身份征友时,最早、最热情的回应者,也是那段时间里毛的好友。想想嘛,湖南的兄弟,远赴北方,心里都是想着救国的理想,彼此之间可说是无话不谈,毫无隔阂。因此,关于毛主席没有报考北大的说法,挺有可信度的。就是说,毛考不上并不是原因,而是他根本就没有打算考,而且还不屑一顾,根本没去考虑这个事儿。

通过江老的课,我还想到一个被误解得挺厉害的问题,就是毛主席在北京大学当图书馆助理员,每个月拿8块钱,还自己说过,他在北京大学当助理的时候,一些知名人士都不怎么把他放在眼里,看不上他。这就让民间产生了一种说法,好像毛主席那会儿挺落魄的,实际上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其实,那时毛主席早就名气不小了,影响力挺大的,算得上是个有点名气的人物。

我写过7篇文章,都是在强调毛主席作为最与众不同的建党者。题目包括:《中国共产党的建党者》,《毛泽东完成“向真理蜕变”的建党者》,《毛泽东是“不给自己留后路”的建党者》,《毛泽东是“紧密联系工农”的建党者》,《毛泽东是“当过士兵”的建党者》,《毛泽东是“领导社会政治斗争并取得胜利”的建党者》,以及《毛泽东被誉为“天下奇才”的建党者》。这些文章都特别讲述了毛主席在北大那段时期的不凡表现。

我写了7篇文章,统统都在强调毛主席作为最与众不同的建党者。题目有:《中国共产党的建党者》,《毛泽东实现“向真理蜕变”的建党者》,《毛泽东是“不给自己留后路”的建党者》,《毛泽东是“紧密联系工农”的建党者》,《毛泽东是“当过士兵”的建党者》,《毛泽东是“领导社会政治斗争并取得胜利”的建党者》,以及《毛泽东被称为“天下奇才”的建党者》。这些文章都格外强调了毛主席在他两次进入北大前后那段时间的表现。

这里可以顺便提一下毛主席在去北大之前的一些事情。

再早一点讲,1915年,毛主席在湖南一师带头发起了“驱张运动”。当时校长张干想把毛主席开除,结果老师们为了维护毛主席,竟然罢课相挺,最后校长张干只好辞职。各位读者,想想看,毛主席在学校里的影响力到底有多大吧?

到了1917年4月,毛主席用“二十八画生”这笔名写了一篇长文章《体育之研究》,曾经被当成国内体育理论的重要指导思想用过。6月份,湖南第一师范搞了个“人物互选”,不用指定候选人,学生们随意投票,结果毛主席竟然赢得六项优秀奖,还有两项是他独占的,真是拔得头筹。7月中旬到8月中旬间,他和萧子升一路游学五个县,考察社会、了解民情。9月份,他发起成立第一师范湘潭校友会,又组织学生自治会,还带领成立各种研究会,“这是湖南省各学校前所未有的事”。那会儿,学校里四五百个同学,几乎都在毛主席的带领下,只要一发话,大家就都行动起来。十月,他倡议办起工人夜校,这样一来,他就和工人打成一片,了解工人阶级的生活状况。十一月,毛主席组织指挥一师学生志愿军,把北洋军队的三千多人成功缴械,结果被称为“浑身是胆”。

1918年4月,毛主席和蔡和森、萧子升一块发起成立了新民学会;月底,还组建了以学生志愿军为基础的警备队,他自己担任队长,带领同学们保卫学校。6月份,他从湖南第一师范毕业,开始研究留法勤工俭学的相关事宜。8月19日,毛主席和罗学赞等人到达北京,然后提出了湖南学生去法国勤工俭学的计划,和萧子升等人驻京牵头开展这项工作。10月,经恩师杨昌济介绍,他结识了北京大学图书馆的李大钊,获蔡元培的同意后,便在北大图书馆做起了助理员。

在萧子升的《毛泽东的青少年时代》一书里,你会深刻感受到,这个时候的毛主席已经赢得了大家的彻底敬佩。“同学们很快就都佩服他的天赋”,说他是“天才的组织者”,他们说“他的方法和主意如此丰富,他那异乎寻常的创造力,他那源源不断的毅力和智慧,他那异常敏锐且迅速的判断与推测能力,他那大气磅礴又细腻入微的气魄和风度……当第一师范的学生们想用恰当的话语形容他时,却只好用一句半成语:‘润之真是奇人有奇才’。”

那就是当时的毛主席,不仅不算落魄,反倒已经是个有名气的青年俊才、青年活跃分子、组织行动的能手,以及团结众多青年人、充满干劲的有为青年了。

2025年11月6日清晨,在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