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看美国大选,就像看一场超级碗决赛,台上的球员是特朗普、拜登,场边的教练是两党大佬,大家盯着球传来传去,分析战术,预测谁能达阵得分。
但这完全搞错了重点。
真正决定比赛走向的,不是球员,甚至不是教练,而是那个坐在顶级包厢里,连转播镜头都懒得给一个的球队老板。
老板今天心情好,想看传球,那四分卫就是MVP;明天他觉得没意思,想玩防守,那整个球队的战术都得跟着换。
球员可以换,教练可以炒,唯独老板,才是那个制定游戏规则的人。
在美国这场名为“政治”的顶级联赛里,共和党的老板,就是大名鼎鼎又低调得可怕的科赫兄弟。
而民主党那边,坐着的是金融巨鳄索罗斯。
他们才是真正的“造王者”,总统和议员,不过是他们签下的赛季合同工。
要搞懂这套玩法,我们得从一个特别魔幻的起点说起。
科赫兄弟的爹,老科赫,发家史就相当“不政确”。
上世纪三四十年代,当美国还在大萧条里挣扎时,这位老兄两头下注,一边跑去给斯大林的苏联搞石油工业现代化,一边又去给希特勒的纳粹德国提供炼油设备。
靠着给当时世界上最“另类”的两个政权打工,他赚了50万美元的启动资金。
你别小看这50万,在当时,这笔钱的购买力,换算成今天的资产,足够在北京二环内买下一整栋楼。
带着这笔原始积累,老科赫回美国创立了科赫工业。
这出身就决定了家族的基因:没有主义,只有生意;没有信仰,只有利益。
真正把这家公司从一个有钱的企业,升级成一个“影子帝国”的,是他的两个儿子,查尔斯·科赫和戴维·科赫。
这哥俩发现,在美国做生意,特别是他们这种污染大户——石油化工,你做得再大,也总有个叫“环保局”的部门像苍蝇一样天天盯着你,开罚单、搞听证,烦不胜烦。
普通老板的思路是:行吧,认怂,花钱搞环保设备,交罚款,息事宁人。
但科赫兄弟的脑回路堪称清奇。
他们的想法是:我为什么要遵守你制定的规则?
我为什么不能把制定规则的人,变成我的人?
这个念头一旦萌生,就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他们研究了一下美国的权力链条,发现特别简单:环保部门听命于白宫和国会,而白宫和国会的政客们,需要钱去选举,需要媒体去宣传,最终听命于能让他们当选的“民意”。
而所谓的“民意”,不就是电视上、报纸上、大学课堂里天天灌输给你的东西吗?
链条打通了。
科赫兄弟的骚操作开始了。
他们没有自己下场组建一个“石油党”,那太蠢了,也太明显。
他们选择了一个更聪明的玩法:当共和党的“天使投资人”和“项目经理”。
他们牵头成立了一个超级富豪俱乐部,入会门槛极高。
每年开几次秘密峰会,干嘛呢?
“投项目”。
这些“项目”,就是一个个正在竞选或者准备竞选的共和党政客。
科赫兄弟的团队会像风险投资公司一样,对这些政客进行尽职调查:你的政治理念是不是我们想要的?
你够不够听话?
你的选区我们能不能帮你搞定?
评估通过,好,大家一起凑钱,几亿美金的盘子,砸!
把这个人从州议员一路砸成国会议员,甚至内阁部长。
钱砸进去了,政策就得听我们的。
我们想要什么?
减税!
放松监管!
废掉那些碍事的环保法案!
说白了,就是要把政府这个“小区物业”的权力降到最低,最好只负责看看大门,别来管我们业主家里怎么装修,更别收那么贵的物业费。
所以我们看到,共和党的主流思想几十年来越来越右,越来越极端,对“小政府、大市场”的信奉到了近乎宗教狂热的地步。
背后不是什么理念进化,就是这个“金主俱乐部”筛选和驯化的结果。
不听话的温和派?
对不起,下一轮“融资”没你的份,你很快就会被更激进的自己人干掉。
这还只是第一层。
科赫兄弟更狠的,是他们不只“买鱼”,他们要“建鱼塘”,自己养鱼。
他们把大笔的钱捐给哈佛、乔治城大学这样的顶级名校。
但他们不傻,不是让你随便搞学术。
他们指定用途:成立“自由市场研究中心”、“法与经济学研究所”。
在这些研究所里,他们用高薪聘请认同自己理念的学者,专门研究“政府监管如何扼杀创新”、“环保主义是商业骗局”这类课题。
然后,这些顶着名校光环的研究成果,被源源不断地输送给媒体和政客,成为他们攻击对手的“学术炮弹”。
更阴险的是,在这些研究所里就读的学生,从踏入校门开始,就被这套思想体系深度洗脑。
等他们毕业后进入政府、国会、智库,就成了科赫家埋下的“思想钢印”,是潜伏最深的“自己人”。
还记得特朗普那个鹰派中的鹰派,前国务卿彭佩奥吗?
很多人以为他是军人出身,或者共和党老油条。
错了。
他从政前的核心履历,是科赫工业投资的一家航空公司的CEO。
说白了,他就是科赫系资本养成的职业经理人,是“金主爸爸”最满意的员工,一路从企业高管,被“推举”成了中情局长,再到国务卿。
你看他那些强硬到不讲理的对外政策,其内核,和他前老板查尔斯·科赫信奉的“绝对自由市场、清除一切障碍”的教条,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所以,现在共和党内部的晋升规则已经变了。
一个新人想上位,光会演讲、会拉票没用。
大佬们会先问一句:“科赫的基金会给你背书了吗?”“金主俱乐部的名单上有你吗?”没有?
那你玩不转。
当然,牌桌上不止一个玩家。
共和党的后台是科赫,民主党那边,就是索罗斯。
一个打着“市场自由”的旗号,瓦解政府监管,为自己的工业帝国扫清障碍。
一个打着“人权、开放社会”的旗号,在全球各地煽动局势,制造波动,方便自己的金融资本进去抄底收割。
他们的“主义”看似水火不容,一个向右,一个向左。
但本质上,他们的商业模式是一模一样的:用钱控制喉舌(媒体、大学),用喉舌塑造认知(制造议题),用认知收割选票,用选票兑换政策,最终实现自己的利益闭环。
这给我们一个极其重要的启示:在分析美国时,必须扔掉那些天真的“民主灯塔”滤镜。
它早就是一个被资本彻底改造的“政治市场”。
当一个美国政客,对着我们大谈特谈所谓“价值观”的时候,我们不能只听他说了什么,而要立刻去查查,他最大的竞选捐款人是谁?
是华尔街的基金,还是德州的能源巨头,还是硅谷的科技公司?
他嘴里的每一个词,背后都对应着一张资产负债表。
他攻击我们的某个产业,大概率不是因为正义感爆棚,而是因为他的金主想干掉一个竞争对手。
这才是真正的“敌我识别”。
看清台上的提线木偶,更要看清幕后那个牵线的人。
因为在美国这个名利场里,规则早已被改写:谁掌握了最多的资本,谁就能定义这个世界的“真理”。
他们是终极玩家,却从不为游戏崩溃负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