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父”范增的悲剧:一封密报葬送英雄,项羽失去他后悔终生!

公元前204年,楚军大营里冷得能拧出冰渣子。项羽一脸阴云,把一封密报重重摔在桌上,眼神快能扎出火花来,盯着范增:“亚父,你派去刘邦那儿的人,刘邦摆酒款待、贵宾相迎;我这边的使者,连口热汤都没喝上。你是不是早就跟他搭上线,准备给我撂挑子了?”

这种场面,尴尬得要命。说实话,范增当时要不是年纪大了,胡子都得气歪。他那么大岁数,跟着项家叔侄几番沉浮,命都押上了,落到这种疑神疑鬼的待遇,真是天大的委屈。这一刻,范增心里极明白,刘邦那点花花肠子,分明就是反间计。可惜,项羽偏偏上了套,还一脸“我看穿你了”的架势。人在屋檐下,范增也只能咬牙:“大王既然不信老臣,不如让我回彭城,落叶归根罢。”

项羽向来说一不二,范增这话一出口,他真就点了头。于是,七十三岁的范增收拾了几件旧衣服,带着满肚子窝火走出了楚军大营。结果谁能想到,他连彭城的门都没摸到,半路上气急攻心,背上的毒疮爆了,疼得他在路边直打滚,没挺过几天,咽气了。

说起来,范增这口气也真够苦的。他曾经是项羽最倚重的谋士,项羽喊他“亚父”,那种敬重,外人看了都羡慕。可人这一生,哪能指望所有知遇都能善终?别说范增,多少英雄豪杰,不都栽在“猜疑”这两个字上?

要说范增和项羽的故事,线头还得从公元前209年扯起。那年陈胜、吴广在大泽乡举旗反秦,天下人都躁动起来,项羽跟着叔叔项梁在会稽起兵。范增呢?在家乡混口饭吃,心气却高得很——他觉得,自己这点本事,不能光给乡亲们出主意,得做点大事。

看着反秦势力一锅粥,范增转念一想,项梁这人有戏。说走就走,他赶到薛地,正好赶上项梁发愁。陈胜刚死,起义军群龙无首,项梁一脸“怎么办”。范增一开口就击中要害:“光喊反秦没用,得有个旗号。楚怀王的后人还在,立他为王,天下的楚人就有了归宿。”项梁一听,这才叫高人,拍桌叫绝,马上找来熊心立为新王。果不其然,各路人马一窝蜂赶来投奔,项梁的队伍像吹气球一样壮大。范增也就此成了“智囊团”的头牌。

但好景不长,项梁很快败死,楚军落入项羽手里,范增成了项羽的主心骨。彼时楚怀王让宋义做主帅,项羽和范增只能当副手。宋义这人,油滑没担当,范增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他劝项羽:“现在不是讲规矩的时候,得自己掌权。”项羽一咬牙,把宋义杀了,军权归自己。从那以后,范增的点子一个接一个,帮项羽赢了无数硬仗,西楚霸王的名号算是打出来了。

项羽对范增敬得不行,亚父亚父地叫着,比亲儿子都体贴。范增心里也踏实,觉得自己总算没看错人。可惜,天有不测风云。刘邦进了关中,占着函谷关,项羽气得要命,磨刀霍霍想拼命。范增早看透了刘邦那点心思,劝项羽:“这人不像表面那么简单,这次鸿门宴,得下死手。”项羽嘴上答应得好好的,等真到了鸿门宴,碍于兄弟情面和面子,愣是没舍得动手。范增在旁边急得直眨眼,还让项庄舞剑,结果刘邦机灵得很,溜了。范增当场就骂项羽,说他成不了大事。这话说得重,但说实话,不冤。

项羽的心思其实挺简单:我能打,凭什么听你一直唠叨?这下心结种下,两年后,范增再劝他对刘邦下狠手,项羽早就不耐烦了,爱听不听,结果一次次错失良机,刘邦也就越活越大。

刘邦不是省油的灯,他早就盯着范增,知道只要这老头还在,项羽就还有主意。于是陈平出反间计,刘邦对范增的使者礼遇有加,对项羽的使者却冷淡得很。还故意说,“我以为是亚父派来的人呢!” 这话传到项羽耳朵里,他心里的疙瘩一下子就扎实了,才有了开头那一幕。

范增一走,项羽像断了线的风筝,没了主心骨,仗也越打越糟。两年后,垓下之围,四面楚歌,项羽最后自刎乌江。说不定他临死时真后悔了:要是当初没放走范增,也许结局能不一样?

刘邦后来称帝,回头都得感慨一句:“项羽有范增而不用,才让我坐了天下。”范增一生算得上聪明绝顶,帮项家打下半壁江山,偏偏没能参透“君臣分寸”这门学问,最后落得个客死他乡,唏嘘不已。人生啊,谁又能说得清,哪一步才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