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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不是每天经过小区医院门口,或许我真没怎么认真看过那一抹显眼的红十字。可你别说,这小小的标志,和手机上的那个被咬了一口的苹果,和我家里小孩玩的网络游戏里呼啦啦闪的各种图腾,多少都有点异曲同工之妙。乍一想,风马牛不相及,但转念一琢磨,全是咱们人类划拉地盘、定义自己人的一种执念在作怪。
不是谁规定,“自己人”永远得有记号。翻翻历史,1859年那个压抑到令人生畏的意大利战场,芬芳和美好远远退场,躺满泥泞和喊叫。一个名叫亨利·杜南的商人,眼见四万伤兵嗷嗷待救,悲愤之下扯了一块白衬衫,浸满血,随手一绕,白旗飘起红十字。没有什么复杂理念,却摇身一变成了全球战地的生命通行证——“别打我,我是救人的。”
在更早的上古时代,可能文字都没影,标记倒是先有了。什么阵营是我“同伙”,谁又是外敌,这种心理,和现在游戏里两帮人争地盘、PK值红红亮亮的,本来就是一回事。每次刷《梦幻西游》,看见自己头上嘎嘎亮的朱雀图腾冲进敌方老巢,那种肾上腺素飙升,其实跟过去的战士扛旗冲锋大致相仿。
再说现实里,哪只是游戏和医院?植物学家拿“种”、“亚种”、“变种”给野地里的杂草上户口,分得清清楚楚。金状元地黄和常见地黄,给它们安个官名、拉个界线,也就是人类执意用名字去切割大地万物。你别笑,就像一帮帮派互踩地界,拼命刷存在感。
再瞧现代城市——深圳某个街道采购了64台高密度AP,六类网线一扎,接通信息流。你瞅瞅,像不像古人插旗扬烽火的现代版?文件里还专门写“最大可管理64个AP”,这个“带机量”,听着就有那么点军队分队、布阵的意思。
要是有学生抱怨生物课太枯燥,不如换句人话两只金毛犬遇上吉娃娃,犹如隔了个次元壁,拼了命地比谁嗓门大。一旦见了大灰狼,转身就都缩作一团。动物世界里的敌对和抱团,不就是人类身份划界的翻版?不论是高大上学术词汇,还是生活中嘻哈调侃,底色都一样——我是谁,我们是谁,该不该团结,合不合伙分敌我。
甚至到手机壁纸都有点意思。那Apple的新壁纸,有人喜欢设成火焰、图腾,不见得因为多美,可能骨子里就有点仿佛回到山顶洞人点篝火跳舞,把自己“归队”的原始冲动。设计师未必细想,可用户一换屏,心里就点燃了一把自己的小火堆。
符号和图腾,从未远离场域,反而一直在无声提醒你我哪里是“阵地”。红十字没挡得住世界大战,但起码能让人在漫天硝烟下,记得医者值得信任。而游戏里“PK开关默认开启”的策划,也直截了当地告知玩家兄弟,出门干架,你靠的就是本能,和原始人拿骨头棒子没两样。谁还装什么无辜呢?
医院的红十字,手机里的火焰壁纸,比起那些动不动“优良基因”、“高端血统”来分割、抬举人的,都厚道多了。符号如果只是团结和分工的游戏,倒没什么害处,最怕打着“分类”“进步”的幌子,把关爱和尊重给分个三六九等。你觉得呢?大家可以评论区说说自己的看法~
